“现在这乾阳宫随便什么人都能闯进来了吗?”
扫一眼我周围的那些侍卫,景熠现了沉怒,话朝着跟进来的郭兆麟冷冷砸过去。
郭兆麟明白得很,也不分辩,忙着躬身告罪。
景熠的不悦明着是对旁人,实际想给谁看,在场都知道。
贵妃犹豫一下,到底没敢凑上去给景熠添火,还是太后稳稳转身,既不发作,也未见惊讶,只淡笑着:“皇上今日这么早下朝?”
景熠略一低头,以问代答:“母后怎么来了?”
“哀家来,”太后神色一凛,“自然是有事。”
“母后的事——需要到政元殿来办?”
“需要还是不需要,”面对景熠毫无温度的反问,太后略显愠然,“要看皇后能不能顺顺当当的走这一趟,宗亲府有些事要叫皇后去问一问。”
景熠略皱了眉:“传召皇后,何以劳动母后亲自前来?”
“哀家不是唯恐皇后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,所以特地来瞧一瞧,”太后收了所有表情,“几位老王爷已经进宫,皇上还是不要回护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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