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我心里不由一顿。
景熠却不见意外,也不低头:“儿臣不敢,只是睿老王爷今日到京,儿臣急着召皇后过来商议宫宴事宜,宗亲那边,还请母后代为推延一二时日的好。”
停一停,景熠补了句:“今晚宫宴,请几位叔伯亲王出席,儿臣自当领皇后一齐当面请罪。”
太后听了当即就是一愣:“老睿王回京了?”
“是,”景熠点头,“这几日政务繁忙,不及向母后回禀,是儿臣的不是。”
太后目光闪烁一下,盯着景熠半晌不语,后才转身离去。
打发了在场的人,景熠不发一言的往政元殿内走,我也顾不上别的,追上去拉住他:“景熠!”
他低头停顿一下,回头:“言言,你现在马上出宫。”
我怔住,一时无言。
十三年前,是老睿王作为关键人物力挽狂澜,如今,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回京,难道——
我抬头,问:“局面很棘手,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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