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蔡安守好了门,我拆开景熠手臂上的伤处,给他换了药,重新包扎。
伤口不大,但刀伤跟剑伤不一样,伤得挺深。
我低头看着有些气短,忍不住问:“疼么?”
他另一只手扶上我的肩,拇指隔着衣裳摩挲着我胸前那处伤疤,少顷才答:“疼啊。”
我抬眼望他,又垂下,嗫嚅:“怎么不躲呢?”
“怎么没躲?”他扬声,抬手比划了一下,“不然肯定要劈到骨头上。”
见我目光一颤,他又凑近我:“你那招什么威势自己心里没数吗?叫郭兆麟试试,说不定这会儿已经要降旨抚恤他殉职了。我手里没有兵刃格挡,只划伤这么一点,相当不易的。”
我愣一愣,不敢置信的在他话里听出了一丝求夸赞的意味,不禁让我震惊中混杂了惊悚,把满心的负疚都冲淡了。
于是我竟还真的琢磨了一下如果是郭兆麟会怎样。
我极少上手用刀,虽然比长剑略短,但又宽又重,那样急怒之下的旋身横劈,使的还是我惯用的左手全力,可能确实如景熠所说,郭兆麟避不开也接不住,有殉职的危险。
此时看到他眼里的促狭,我有点窘,重又低了头:“后面记得叫太医帮你处理,反正全天下都知道是我伤了你,也不在乎叫人瞧了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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