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相信从我出现的第一刻消息就已经不胫而走,一座大变之后便滴水不漏的死寂宫殿,一夜之间突然有了动静,多少目光心思都要朝着这边来。
身处其中,我做不了什么,也没有伸手的打算,甚至回来之前那或多或少的担忧也逐渐淡去。
如今的坤仪宫不见了来往通报的下人,也没有各自心思的妃嫔,水陌不需要小心谨慎的寸步不离,甚至不用催着我按着时辰起居就寝,入了夜还常与迟迟不睡的我聊些脱离于后宫之外的话题。
宫里的事,我不问,她也不提。
我知道她的不容易。
毕竟出自容成家,出事之后我又消失不见,便是景熠再护着她,到底也是一个下人。坤仪宫的门关了一年,对外对内她都无处诉说,那些委屈担忧,绝不是三两场眼泪可以泄得开。
她是在我回宫后的第五日夜半发现我的异常的。
我只下意识的遮掩了一下便放弃了,抬头冲着僵直立在门口的她笑笑,抬手道:“别担心,没事的。”
一年的分别让水陌的心性现了沉稳,尽管骤然呆滞煞白了面色,却并未失声叫出什么,端在手上的一杯茶也还稳当。
见我如此说,她没有半分迟疑的凑到我身边,扶我起身,把茶送到我的嘴边给我漱口,又手脚利落的帮我收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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