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扶我靠坐床头的时候才轻声开口:“娘娘,因为这个……你才回来的吗?”
愣一下,我明白她的意思。
也知道问出这个问题对她来说何等恐慌,很快摇头:“没有那么严重。”
伸手握住她的手,我感受着她拼命压制着的颤抖:“只是夜里偶尔如此,与当年我娘——”
犹豫了下,我还是弯了嘴角:“……不同的。”
她仰头,眼泪突然就掉下来,仿佛乞求般看着我:“真的吗?”
我不再说话,冲她点点头。
低头沉默了片刻,她重新对上我的眼睛:“娘娘,皇上那,要怎么办?”
倏然一凝,隐约觉得这问题有些蹊跷,一时却未深想,只是把眼睛别开,没有答。
五日来景熠异常忙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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