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被他拉着往坤仪宫去的路上,回过神的我才又轻轻弯了嘴角。
回到坤仪宫,一切与我离开的时候并没什么两样,仰头看看,宫殿楼阁稳稳回望。
水陌从见到我就开始哭。
景熠在的时候还压抑些,后来他因着政务回了政元殿,水陌便当真成了水做的,拉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直把我弄得愧疚无措起来。
左右安抚前后解释,总是答应再不如此才勉强哄得她住了。
然而坤仪宫又毕竟是不同了。
尽管还是那座大得离谱的宫院,但此时的皇后对我来说仅仅只剩了一个称谓。没有了富贵惊天的荣光,也不再带给我那些曾经的渴望和悸动,甚至不见了那一直隐约浮现的烦躁厌恶。
这种不同不光是我,对其他所有人也是一样。
景熠没有吩咐封锁我回来的消息,一如去年他没有对我的消失做出任何昭告解释。
一年来坤仪宫只是关上了大门,大半下人被遣离,正殿寝宫更是禁地一般。皇后是生是死,是否还在宫中全都是猜测一场。
骤然解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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