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对我这么没信心?别忘了当初你的人攻萨郡王府的时候,除了有逆水出力,是我在里面响应才成的事。今夜若是进去拿件东西杀个人,这会儿我早已回宫睡下了,哪有这么麻烦?”
轻描淡写的摆摆手,我这才笑笑,“我当然杀不进去,我就是天下第一也不能以一敌百啊!那不是还有你么,七间厢房,给你一炷香的时间。”
见他还要说什么,我收了表情:“你应该知道,当初在瓦剌,我不是去救你的。现在,你的王后也一定比较乐见是你去救她。”
“小心不要再被人抓到,那你的人情可就越欠越多了。”我最后道。
他这才笑了:“好。”
尽管从行宫离开的时候我没有同那牧等人一路,但十几个人趁夜下山奔了蓟州,不能奢望景熠不知道,我只是没料到他会来得那么快。
好在那牧对于打草惊蛇和佯攻造势都做得不错,当我发觉整个山庄都被包围的时候,已经收到了那牧的成功信号准备抽身撤退了。
然而重兵围守毕竟不比趁夜偷袭。
我能发觉,山庄内其他人自然也早已知晓,特别是发现人质已经被暗度了陈仓之后,面对一个无望绝境,还在其中的我俨然就成了他们的最后一搏,殊死不肯放我脱身。
随着消息的传遍,抵挡变成了搏命,我周围的压力也就骤然大了起来。
想不到方才戏言的一句重兵来围,倒是把我自己围在里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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