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山庄够大,我从正门闯入,此时身处山庄中间位置,不敢恋战,退到一处院落,借着夜色提身上墙,暂时隐了身形。
看到庄内灯火逐渐点亮,特别是外围一周,俱是人手。这让我不禁开始怀疑,外面带兵来的到底是不是景熠,如果是,这个局面是代表他生气了,还是不知道我在里面。
那牧明明已经得手,他没道理不通知外面的人。
除非——
此时听到不远处有动静,我探身查看,竟见那牧握着一柄长刀从后面冲了过来,一个人!
顿时便是让我咬牙切齿起来。
我一个人,是敌人的救命稻草,他们拼死不过是想留人以谈退路,既是不能杀我,自然缚手缚脚。
而且对于这个山庄规模来说,他们的人手也没有多到可以掘地抓我的地步。以我的能力,要偷逃脱身不会是太难的事,就算是选个人少的方向硬闯,也不无可能。
但现在变成了我和那牧两个,于敌人来说杀一儆一才是上策,危险立时倍增。
那牧一个做一国之主的,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?!
更何况此事本就因他而起,在场少不得有认得出他的,更是棘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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