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面佯攻?”
我瞄他一眼,“这不是那座郡王府,里面也不是一群只知道死守大门的鲁勇兵将,他们能不知道你的目标所在?只消分些人手挡住你们,后头还是成不了事。”
“本来这种已经确认敌人方位的情况,就是应该重兵来围,像上次逆水一样强攻。实在担心有危险就围死谈判,他有人质,你就装作迫于无奈应他所求,等把人换出来,再翻脸全杀了就是。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,我们皇上也不会瞧不起你。”
“你们都是做君王统兵的人,战场上都见过了,还不懂这些吗?”
我似笑非笑的嘲讽他。
“你们皇上不会瞧不起我,”他也不恼,说,“但是你会。”
“现在你人手不够,实力也不够,还非要来偷袭,”我不回应他,继续嫌弃,“来了才想起来要计算已经晚了,现在必须要搞点算计才行。”
“怎么算计?”少顷,他示了弱。
“你们进去以后搞出点动静,把人引过去,尽力抗住第一拨。我这边动手后,会给他们足够大的压力,届时你们便分散开,不求胜,四处拖延就好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我们从侧面和后方去打草惊蛇,让里面的人发觉四处皆是佯攻,唯有正面才是威胁,让敌人精锐都去找你?”
那牧有点惊讶,不敢苟同,“你一个人再强,难道真能一路杀进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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