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使是天大的事?”我不免好奇,意有所指。
“即使是天大的事。”他点头,面上凝重,“所以总是难免不安。”
“怕他与你要天下吗?”想到他之前言语不当,我故意一语惊人。
不想他立时哈哈大笑,摇头:“他不会的。”
接着如报复般,也毫不顾忌的肆意妄言:“就如我不会与他要你,知道要来了也不是自己的。”
在我面露凶光之前,他说:“我是真的很欣赏你。”
冷哼一声,我不怒反笑:“那牧,你当真仗着身份有恃无恐吗?”
“你生气了?”他淡淡的一句似问且答,语气与景熠相似,神态却温和含笑,“以前对你说这种话的人,还有活着的吗?”
“是了,”很快他又兀自摇头,“连问你名字都可能性命不保,大抵你根本不会容许有人能把这种话说出口。”
“可是现在呢?”那牧没有停,仿佛根本不指望我答他什么。
“他是皇帝,你是皇后,今天能有一个仗着身份有恃无恐的我,日后就会有下一个,再下一个。你要抛弃曾经光芒万丈的你,变成他身边应有的女子的模样,一如那个成妃,还有皇宫里的那一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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