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那牧真正想说的却不是这句。
很快又听他道:“比如他虽然一直把目光放在你身上,却偏偏没有看到你受伤。”
我抬眼:“他挪了精神去关注什么,关照谁,陛下此时这样说未免不义。”
“是,不光这一次,上一回也一样如此,哪怕他自己重伤,二选一的时候,丢下你,关照的是我,我从未否认你们救了我两次。”他坦然承认。
但随即又指出:“但你也不能否认,他这样不光是为我,也为了他的天下。”
点头,我笑笑:“在我还能为他做点什么的时候,我愿意爱他所爱。”
“不管你是不是皇后?”
“不管我是不是皇后。”
“如我刚才所说,你们已经救了我两次,瓦剌那回更是绝处逢生,我欠下他如此大的人情,这在北蒙男儿心里,是决计不能坦然接受的。”少顷,他没有再追问什么,换了话题。
“作为君主则忐忑更甚,盼着早早还了为好。”
伴随着些许无奈,那牧略歪了头,“要知道,救命之恩,他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来偿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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