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我猜,他都不曾如我这般不知死活的明确表达过对你的欣赏,一直都是你在付出和牺牲,连倾城都没有了,那个背叛他的也还跟在他身边。”
接着,他问了一个一直在隐晦暗示的问题,“你值得吗?”
我直直的看他,对于他多日来无休止的试探生了疑云,忽然决定好好的答他这个问题。
于是手指微动,暗夜带着寒光出现在手上,须臾指向他的喉间。
“从我七岁遇到他开始,就决定要跟在他身边,我爱他,可以为了他光芒万丈,也可以为了他朴素无华。我做皇后,是为了留在他身边,未来有一天我不做皇后了,同样也一定是为了留在他身边。”
“你前面说得不对,他是逼我去救你不假,但是他从来没有要求我拿命去换你,所以他没有二选一牺牲过我。我留下是我自己的选择,是因为我愿意拿命去换他。”
“我绝不会逼他二选一,我会替他选好。”
“从来就没有值得与不值得的问题,陛下听懂了吗?”
那牧瞄了一眼那剑锋,问:“我若再不罢休,会否血溅当场?”
“当然不会,”换我冲他笑,撤回剑在手上轻巧把玩,“你是他的客人,在这里,你安枕无忧。”
“那牧,你之前所有见到过的我,不管是以少敌多的救场,还是护你周全的承诺,都是一个护卫的身份,这也许给了你一些错觉,觉得我就该是这个样子的,但是陛下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