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深究过原因,想着不过是景熠顾及我的身子,或是知道我不爱那些虚伪拘谨的场面。
沈霖日日进宫来看我,每每扣住我的手腕,神情都是一日凝重似一日。那让唐桀自上一代人就束手无策的症候,沈霖自然同样的无计可施。
我并不安慰他什么,也不自艾,乖乖的听他的吩咐,再与他如常谈笑。
一直到第六日上,那娅来找我。
其实几日来那娅已叫人传了好几次话来,不是邀我过去便是希望我安排私下见面,我都没有回应。
知道她碍着来访的身份,再恣意也绝对不能擅自闯到后宫来,而我的确是想不出能与她说些什么,堂皇的不需要我说,私密的,似乎更不能对她开口。于是也就拖着。
想不到,她竟真能跑过来。
“言姐姐——”
人还没到,声音先传进来:“这一年你是去了哪呀?我好想你!”
我无声叹一口气,示意水陌清了闲杂人等出去,自己站在当中,没吭声。
那娅见状一赧,按照他们北蒙的礼数向我行礼,出口却还是:“言姐姐。”
我带点无奈,不好再冷落:“许久不见,公主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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