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计较我的称谓,立时带了欢喜,凑近我两步:“言姐姐,你还没告诉我你这一年去哪了。”
我扯一下嘴角,不答她:“你也没告诉我,是谁让你这么喊我的?”
“是熠哥哥呀,”她大大方方的答,又带些窃喜,“他说我不这么叫的话,你定是不乐意给我讲江湖事的。”
闻言一愣,倒也不是意外景熠的有份,没他的允,那娅想来不能这么轻易见得到我。
我只是突然发现,以前我最反感那娅口中的那句熠哥哥,如今跟她对我的称谓合起来听的时候,却是无来由的觉得般配。当即不由微微一笑。
那娅见奏了效,愈发缠上我。
直叨念着那牧也是一样想知道江湖秘闻,想再看看我把剑使得那么好看,还说他们打算等几日得了闲,要乔装微服出去逛逛,叫我一定要一起去才好云云。
“那娅,”心里有了打算,我也不再拘泥称谓,“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好好的答了,那些事我才可能应你。”
“好呀,”她闪亮着目光,忙道,“你问。”
“去年,你说你喜欢他,不远千里的跟他回京,后来明知道他要册你为妃,为什么又走了?”
那娅怔一怔,似乎没料到我要问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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