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宣十四年九月初二,吉。
北蒙国王那牧携王后及胞妹长公主那娅来访我朝,抵达京城。这是建宣朝乃至大夏朝第一次迎来外邦君主到访,又是战后议和方仅一年余的北蒙。
这一日,黄土垫道,净水泼街,景熠亲至城门相迎。
两个经历了各自政权纷争并最终胜出的年轻帝王,在这样一个夏末初秋的季节,长身直立于万民中央,仿佛天下俱在谈笑须臾。
这时候,站在景熠身边的,是我。
城门盛典万人聚集,与立后那日一般的,尽管知道无数人都在看我,我却满心满眼都盯住一个景熠。
不必担心被谁认出来,且不说警戒宽广,是否有人看得清,便是近在咫尺,也绝对没有人会怀疑隐在这一袭繁复奢华的荣光之下的,会是那个神秘慑人的江湖传奇。
也不去理会对面那牧的惊为天人和那娅的急切欢喜,他们于我,更多的是见证。
这样的场面,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踏入下一次,相信在共同经历过一场生死的他们眼中,个中意义一定与那一片匍匐人群的不同。
我想,也许这也是景熠所希望看到的。
这之后,我没有再公开露面。
确切的说,是景熠没有再安排我露面,一应招待仪典均是成妃出面,连当晚席设长阳殿的欢迎宴我都没有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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