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,等着他说。
他却犹豫着,斟酌谨慎:“我们……再等一等,好么?”
我听了淡笑着点头,抽回手,捧起那药一饮而尽,喝得急了,猛的呛到咳嗽起来,连他又说了什么都没听清。
目光扫过他瞬间收紧的瞳仁,我心里明白。
他知道了。
接下来的几日景熠花了更多的时间在我身边。
比起他掩饰得并不够好的心痛担忧,我如同完全没发生过任何事一般,与他说笑谈天,几乎不避人的亲近甜蜜,耳鬓厮磨。
说起以前的仰望时光,说起这一年的分别见闻,说起沈霖,甚至那娅,独不提将来。
景熠几次酝酿了想要提起什么,都被我囫囵着岔过去了。
我越如此,他越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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