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也一样不安。
身体状况并不可控,既无法医治也无从防患,这么久以来我一直都是束手无策的听之任之,他夜夜陪着我睡,尽管并不再碰我,总是近在咫尺。
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。
这一夜,我所担心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。
再一次猛然惊醒,胸口剧痛喘不上气,喉头的甜腻迅速上窜。
心知不好,也顾不得会否吵醒身边的景熠,忙起身趿了鞋闪到外殿。
以景熠的能力,这种动作不让他察觉是不可能的,但应该也不致他追来,只想着避得远些,便是他察觉我去得久了问起来也能圆得过去。
却不料才出门胸口就痛得一阵痉挛,弓着身子半跪在地上,我用衣袖掩住唇,咬牙硬扛这一波发作,拼力压着不敢发出声音。
呕出一口血,还是顺不过气。
知道不能再耽搁,就在我开始犹豫着要不要叫外面的水陌进来时,一双手从身后将我扶起,揽进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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