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等熟悉的场面。
愣了一瞬,我怔怔的去看景熠。
他把我的手攥得死紧,仿佛要面对这样耻辱的是他,被当众嫌弃的那一个,也不是我。
没有质问,没有反抗,甚至没有泪眼朦胧。
我只是在他开口之前收回了眼睛,看着那小小的一碗褐色药汁,不带任何情绪的轻声:“你没去早朝,就是为了这个?”
停一下,我淡淡勾了唇:“其实大可不必如此,只要是你的意思,我不会反抗的。”
没能把手抽回来,我也不与他较劲,伸出另一只手去端那碗,却是又被景熠一把抓住,伴随着有些焦急的声音:“言言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没关系,”我很快应了一句,后又沉默,许久抬眼看他,“景熠,我以为——”
唇到底是不可抑制的有些抖,咬住,又松开:“我以为,我们可以有孩子。”
“当然,言言,当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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