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留下了他,我只是想留下他。
然而大约是真的太累了,寅时前后,我竟还是睡了去。猛然醒来天已大亮,心里当即一紧,片刻之后发现身边早没了人,体内气血也还稳妥,这才松一口气起身。
不想才一动作就僵住。
我看着自外头闪身而入的景熠,又看看天色,有点糊涂:“你——没去早朝?”
卯时还没过,不可能这么早散朝。
果然就见他点头:“嗯。”
我“啊”了一声:“为什么?”
他没有答,而是走近在我身边坐下,一手抓了我的手握住。
我低头看看,他手背上还有昨夜的伤痕,青肿渗着血丝,轻轻抚了一下,想到是自己刻意逼他至此,心里总是一绞,少顷我抬眼:“怎——”
话未出口便已消失。
我这时看到,跟着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内监,手捧托盘内一碗药汁,见了我便跪倒在地,举盘过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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