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,我是以为倾城可以救她性命,才放你们走,没想到,不足一年,竟是仅仅不足一年。”
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他那愤懑面容已经给了我答案。
娘出自倾城,死在倾城,他恨。
“你不该这样偏激。”我皱眉。
“偏激?”爹哼笑两声,“言言,你不懂。”
我听后眯了眼睛:“是,我的确不懂,到今天,我完全不懂你到底要什么。”
清冷了声音,我问:“是要动辄生死的权势地位,要弥补你早已不能弥补的那一段遗憾?还是要打着怨恨过往的旗号毁掉一大片人的如今,和我的未来。”
“言言!从你留在那座城里,你的未来就注定不会在皇家,你却非要去招惹,”他有些激动的向前迈了一步,“你知道——”
说着他又停下,摇了摇头,走到案边,从一个上了锁的小匣子里面拿出一叠信件,递给我。
我没有接:“是什么?”
“先帝中毒后三位太医出具的脉案,后来全都被灭了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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