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宫容易,进重兵守卫的容成府反倒麻烦些。
好在前些年我早已把爹和景棠住的地方摸了个遍,回想一下,捡了与角房相邻的院落绕进去,未惊动任何人。
爹见到我的时候并没有多意外,只是怔一怔,道:“你来了。”
“是,我来听你怎么说,”话真说出来的时候,我还算平静,“你大概是有话要说的吧?”
他淡淡的:“是么?”
“要这样子面对我的一天,你准备了有多久了?”我盯着他。
“十四年,”爹很用心的看着我,仿佛要从我身上看出些旁的什么,“十四年了。”
见我一顿,他轻轻笑了一下:“其实,也没什么要说的,从十四年前你们离开的那一天,我就再没什么话可说了。”
我面色沉下来:“你在怨娘?”
“我怎么会怨她……”提起娘,爹的眼神有些迷离,神色温柔,“尽管她瞒了我许多,宁肯一个人孤独辞世,也不愿在我身边,我却不会怪她,毕竟那些,本不是她的错。”
我看着爹,愣了一会儿,有些不敢确定的开口:“难道就是倾城的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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