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看着我,停顿一下,“还有他身边内监、禁卫,就是下毒和接应之人的画押证词。”
见我当即变了色,爹笑笑:“不错,谋害先帝,背后便是你祖父指使。”
一时再没有话。
爹此时递给我的,是一份可以置容成家抄家灭族的证据——
真正的灭族,除了景棠,连爹和我都逃不掉的那种。
这东西被有心人故意留下,留了十三年,今天轻飘飘的被托在爹手上,递到我面前。
“你拿这个回去交给皇帝,他自会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我看着他,身子忽然就抖起来,咬牙:“不给我生路的从来也不是他!为什么你做下那些事之后又拿这个给我?我要的从来也不是这种生路!”
“爹,”这许久工夫,我第一次叫这个称谓,却是仿佛报复一般,“你知道吗?娘临死前交待了几句话,其中一条就是要我回到你身边。”
“可是我没有,因为我爱上景熠,所以留在倾城,我要和他在一起。”
“就是为了要在一起,我什么都不在乎,甚至连那个容成潇,也是我杀的,容成骞寿宴那夜,是我亲手杀了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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