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却又有几个人知道,他陷于边境,京里几乎已经将他的失踪认定为死讯,变乱险生。
同样没人知道的是,他离京那日的黄昏,当我在寝殿里醒来的时候,卷放于我枕边的,就是那一份加了印的无字诏书。
要不是答应他不去,我想自己大概一日都忍不下。
这份诏书在我心里早早的埋下一颗种子,每日涌动着拱乱心田,无从挖掘,无从按压,哪怕重重捷报仍不能平复。
一直到噩耗传来,才骤然破土。
多数人都默认他死了,于是这诏书才显得弥足珍贵,才能让我换回一个暂稳的大局。
但他当然不会死。
天底下有几个人能通过偷袭要了他的命,何况身边还有那么多高手护卫,传回京的是生死不明,始作俑者若是得手,绝不会甘心回报这等模棱两可的消息。
只是如果这一切是他能料到的,那就是又一次瞒了我,把我推向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局面,根本是逼我犯下伪造诏书这等弥天大罪,我必须去找他问清楚。
如果不是——
那我得去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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