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叫人拟写诏书的时候我就站在一边,无论是她们商议辅臣名单还是诏书亮相的方式,我始终没有半句话。甚至写下废后字样时,我也平静的没有任何反应。
翌日,奉太后懿旨,我设全套仪驾前往京西灵山天觉寺,为大夏朝祈福。
愿天赐荫庇,昌隆无忧。
是的,这时候我还是皇后,那个传闻自幼缔结佛门,灵心慧性的皇后。
诏书当然不会即刻昭告天下,辅臣名单还在拉锯,为免节外生枝,两大家族一定会等大军从边境班师回朝,到时候,谁能最终掌握兵权,谁才能真正占了上风。
而我要的,就是这个时间差。
灵心慧性,母仪天下。
每当听起这些堂皇妄语,我都会暗暗冷笑,这些年我手上沾染的人命,大概已经连进佛门磕头的资格都没有了,又何谈替天下祈福。
大局上,我能帮他做的实在不多,我只是想要一个名正言顺出宫的机会。
这一走不是三五日,靠坤仪宫已然藏不住我的行踪。
月余前,景熠声势浩大的在乾阳宫广场上受了朝拜,念了檄文,浩浩荡荡的离京亲征,普天皆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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