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山寺庙,仪仗驻地,我轻衣简装,强行把眼泪汪汪的水陌赶走,我拿出一个从宫里带出来的木匣。
打开来,里头是阔别一年多的暗夜。
上一次使它,还是在政元殿与景熠过手,那一团灰色剑影之后,暗夜轻轻划过他的肩头,也重重贯穿我的手掌。
后来我变成了容成锦,暗夜便躺进了这个木匣,自此朴素无华。
历历种种,今非昨。再抓起这把剑,黛色光芒依旧,黯淡凌厉如昔,扑面而来全是熟悉。
垂首吸气,我隐剑入袖,转身出门。
负责此行护卫的郭兆麟就守在院子里,见状凑上来:“娘娘要离开?是去……前线?”
“是,”我也不隐瞒,点头,“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他没有答,而是垂首道:“卑职愿随娘娘一同前往。”
“不用,”我当即拒绝,“你好好守在这里,不要让任何人发现我离开。”
“娘娘此去也需要人照应,卑职奉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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