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我已经隐约觉得事情蹊跷,也知道容成耀狼子野心,但这个时候,我满心满眼都被景熠那生死不明四个字堆满了,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想这三者之间的联系。
天微微亮,似明还暗,宫里在这个本该最宁静的时刻隐隐泛着浮躁。
各宫宫门紧闭,四处不见晨起的洒扫下人,却在一夜之间多了许多缁衣侍卫,分散在宫内各处虎视眈眈,并非内禁卫的人手,要无声无息的避开他们进坤仪宫还颇费了我一番周折。
我知道这就是要出事了。
容成耀已经明目张胆的抗旨不尊,狰狞外露。
御驾亲征,京城留守官兵不多,如果他三天前就已经集结了人手,那么与景熠的同一时间被伏击绝脱不了干系。
现在消息已然暴露,想来就是不打算再等了,也许很快就会进城。
薛家绝不会坐以待毙,而一旦碰撞,他们之间最先要争夺的会是什么?
匆匆换了衣服出来,坤仪宫门口,拦住我的是郭兆麟。
拦住我,却不说什么,我见状问他:“你现在是听命于谁的?”
这个粗壮孔武的指挥同知垂首:“卑职奉命保护皇后娘娘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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