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是。
也不解释,我当机立断对萧漓道:“你立刻带人南下去找唐桀他们,把人全都带走,不要声张,一切消息都走逆水自己的通道。”
“好,”萧漓有点意外,跟着问,“那你呢?”
我默然片刻,垂眼:“我还有别的事,暂时不能离开。”
萧漓顿了一下,眼中虽闪过诧异,却点头没有多说,只最后道:“要不要留几个人给你?”
我摇头,知道他虽然嘴上不说,心里一定有所微词。我平日里不见踪迹也就罢了,现下出了事,唐桀亲自传信要我去,竟然还置之不理。
我何尝不懂这个道理,只可惜眼前有事的,不仅仅是倾城。
连夜回宫,心乱如麻。
如果城外的是官兵,只可能是容成耀的人,我怎么都想不到,他前一刻还表现得那么沉得住气,既没有激进夺权,也不见消极退守,怎么会突然就起了事!
容成家跟倾城到底有什么联系还未可知,逆水堂高手再多,现在并不能插手宫里的事,不如全部派去南方给唐桀,也算我在这个关头能为他做的了。
倾城大举南下,景熠西征遇袭,京城暗藏杀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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