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眯了眼睛。
这人看似耿直,心思倒是细腻,并不说听命于太后,也不表达效忠我的意思。
于是轻哼一声:“那傅鸿雁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,叫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犹豫一下,他点头:“确有此一说,只是——”
正说着,远处忽有隐约骚乱声音,听着像是宫门方向,心里一动,容成耀预备的人还在城外,这会儿会是谁?
无暇求证,我冲着郭兆麟皱眉:“没那么多只是,你要么离我远一点,要么就跟我来,你要是还念着你的正主子,就该知道现在谁最需要你保护!”
他闻言目光闪烁一下,无声让开去路。
我再不多说,连忙带着水陌奔了广阳宫。
广阳宫里也是一片不安,唯一安枕的只有一岁半的景垣。自从去年中毒之后,这孩子一直嗜睡,太医束手无策,景熠也不见多么上心。
郭兆麟到底跟着我过来,有他在,进广阳宫并未多费口舌。
只是当我看着那个依旧睡得香甜的孩子,忍不住轻叹,身为皇长子,他早就注定将在这场权力拉锯战中处于漩涡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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