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如宁妃所说,这是她们生来注定的,但我还是会觉得歉然,觉得是自己加速了这一切的发生,若再加上年初时平妃所在的裕春宫,已经有许多座宫院横生变故,盛衰不过须臾。
再大的罪过,毕竟旨意上只是说禁足,所以我不走也没人敢来赶。方才的执礼内监一直在偷眼看我,大概这会儿已经把皇后莫名赖在瑞祥宫的消息传回广阳宫了。
兰贵嫔依旧一个人站在那里,身边连一个下人也没有,看来那边已经看得很明白,没有袒护也没有留情。
“娘娘实在不必这样,皇上问起来,我会说是贵妃指使的,”兰贵嫔终于转过身来看我的时候,只是这样说,“如果这是你留下来的目的。”
我淡淡一笑:“便是我不留下来,你不是也打算这么说?”
看着她别开眼睛不出声,我站起来:“僖嫔家里已入了容成一线,那寺丞夫人可是日日念着为女儿申冤,你若想我投桃报李,光这些是不行的。”
她身上一颤,再朝我盯过来的时候眼神中已没了屈于等级的谦卑,声音淡冷:“你要什么?”
离开瑞祥宫,我慢慢的往回走,依旧是上回的那个园间小道,我看到了等在这里的宁妃。
并不意外,我看她:“是你让她这么做的?”
宁妃面色微沉:“我只叫她通过端贵嫔接近贵妃,打一打广阳宫的主意,可没让她这样寻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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