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她出卖僖嫔博取贵妃信任也是你的主意吧?”我挑眉,“现在局面失控了?”
端贵嫔有勇无谋,造势尚可,成事不足。穆贵嫔死了以后,贵妃的确需要一个新人助阵。
兰贵嫔与僖嫔同年进宫,家里又同是大理寺的官员,多年来一直亲厚。僖嫔的确与人有染,被密友知晓也并不稀奇,只可惜这后宫里哪能有什么真正的密友,贵妃能那么快抓到僖嫔的证据,就是拜了兰贵嫔告密所赐。
不得不说,这是一招高明又狠毒的棋,失控也实在怪不得宁妃。
“是,”宁妃没有否认我的质问,“不过尚可挽回。”
我顿一顿,问:“你告诉她是贵妃害她小产的?”
“哪里需要我告诉,”她轻轻扯动一边嘴角,“她本就怀疑贵妃,我不过是旁敲侧击给她一点证据罢了。”
“旁敲侧击?”
我淡哼一声,“那她有没有旁敲侧击的告诉你,她用在小皇子身上的毒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
“还有致穆贵嫔于死地的毒,僖嫔不是自尽而亡想来你也知道,”看着宁妃的面色从惊讶到茫然,我慢悠悠的补了一句,“那么又是谁旁敲侧击的叫你这个时候往瑞祥宫走一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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