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坐在这,她才能保命,”我笑笑,转过头去看兰贵嫔,“你想死,却还没到时候。”
我从庆典回来依旧是一身礼服,在瑞祥宫正殿却没有坐在主位,看着执礼内监因着我的在场而变得小心翼翼,也看着兰贵嫔站在那里平静的一言不发。
仿佛那内监宣的不是什么涉案禁足的旨意,外面那群内监嬷嬷拿住押下的,也不是陪了她六年之久的贴身宫人。
我看着这个女子,忽然就开始憎恨这座宫廷。
它埋葬了多少人的梦想,不给活路也没有退路,然后又在多少人走到尽头的时候,冷冷的嘲笑他们自寻死路。
可这座宫廷中间的那个人,言语间执掌生杀的,偏偏是景熠。
想到这里,那憎恨又硬生生的散去,化作一片沉重,说不出来,躲不过去。
待传话办事的人走净了,这瑞祥宫变得一片冷清。
同居一宫的两名才人都带着下人关起门来躲得远远的,生怕自己沾染了半分惹来祸事,与早前慧妃的明泰宫和前阵子连丧两人的延福宫一般无二。
想来清延宫那边也好不到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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