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一直都是这样,总能在一个点滴间就看到我的困境。
广阳宫是专门供皇子居住成长的宫院,景垣是景熠唯一的子嗣,又是容成敏所出,自然占据了这里头最大的一处殿阁,吃穿用度极致奢华。
我和景熠并排站在这间华丽得有点耀眼的屋子里,看着刚满一岁的皇长子在小床上睡得正熟。
下人不多,又都退得远,总算可以对他说点什么的时候,我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这是他的孩子,一想到这一点,就很难抑制的想要问他那个问题。
“为什么?”
许久,我终于还是淡淡的问了出来,尽管听起来不清不楚,但我想他一定明白。
他沉默着,我也不催。
孩子的面容白透干净,葱嫩无暇,直视着免不得让人生了想要去摸一摸的冲动。
同时为免看起来帝后太过疏离,我轻轻的伸了手指,尽可能不放任何力道在上面,生怕这拿剑的手弄疼了稚儿,划破那小小婴孩的甜梦宁静。
好在孩子一直没有醒,连动都没有动一下,手指上触感果然是极致柔软滑嫩,让我舍不得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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