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,听到他平静的声音:“在适当的时候做适当的事,留适当的人。”
我怔了一下,没有再问。
原来这孩子,是被选择留下来的,我不知道这里头是不是还包括了,容成敏是不能留的那一个。
少顷听到他道:“走吧。”
我点头,在离去的刹那觉得有点不对劲,一时又分辨不出什么,犹豫着去摸了摸孩子的手,突然就是一愣。
已是冬日,外头天虽然冷,殿内却炭火正旺。婴孩不比成人,穿盖都厚实得多,刚才触感略凉的脸已经不大对劲,此时那手摸起来竟是一片冰寒。
左手扣上孩子手腕的同时,我一把拉住了已经转身迈步的景熠。
景熠回头看我,我没有出声,回以一脸凝重。
我在医术上学得再浅,也诊得出问题。脉象细微缓慢,若有若无,这孩子哪里是熟睡安静,分明是已然陷入昏迷。
景熠皱眉,把手伸过去摸了一下,一时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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