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成家一系已经把册立太子提到了台案上,跟薛家一派的朝臣言斗不休,同时礼部也紧锣密鼓的操办着庆典,直要把一个皇子的庆生办出普天同贺的味道来。
到了日子上,我依着司礼监的安排,以正宫嫡母的身份到广阳宫去看望皇长子,听着执礼嬷嬷在一边叨念,我要去查探起居,训话宫人,再带皇长子前去设在乾阳宫的庆典。
虚伪繁琐。
一个一岁大的孩子,一个并不担抚养之责的我,做的再多不过是给外人看看。只是心里再不乐意,还是没有半句怨言的按着时辰到了广阳宫。
不想才下了轿辇,就看见两天没露面的景熠几乎与我同时到达。
微微讶异,他原本是无需出现在这边的,一时也没法问,只得略带小心的凑上前去行礼。
一直就是这样,因着前面那十年太多的谨小慎微和患得患失,不管两个人在一起时多么融洽,只要隔几日不见,面对他的时候我就会倒退一大截。
特别是面对一身明黄的他,尤其让我踟蹰。
他笑着,难得的当众亲手扶了我。
这一扶之下十分殷实,与那些虚应轻触大不相同,让我不由得淡淡弯了嘴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