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十五是皇长子景垣的周岁。
这个身处漩涡中央的孩子,我进宫之后只见过一次,还是乳母献宝般主动抱来给我看。
面对那样一个张牙舞爪的小娃娃,我是真束手无策的傻了眼,只随意的问了两句便吩咐带走,连碰都没有碰一下。
后来不几日就听说那乳母犯了错被轰出宫。
我也没往心里去,甚至都没有追问是景熠的指示还是贵妃的意思,毕竟还在贵妃掌权的时候就使出如此贸然的巴结手段,实在不是什么聪明人。
再多人不乐意,毕竟是皇长子,周岁还是不可怠慢的。
早前多日就开始预备着庆贺,不像中秋和万寿之前的浮躁热闹,整座后宫泛着一种平静之下的暗波翻腾,人人蠢蠢欲动又人人不敢动。
我知道她们都在想什么,也有无数人在猜测着我的心思。
我想要埋起头来不动声色,奈何里里外外全都不给我这个机会。
亏得前些日子送了一个寺丞给容成耀,否则我怀疑他大概会亲自进宫来催我办事,到此又看得出景熠的未雨绸缪了。
据说前朝反而没这么隐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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