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到底是什么事,既然信是贵妃一早拿在手里,自然不存在有毒的问题,那么能让景熠如此的,便只有信的内容。
少顷景熠把信递给我,我接过来只扫了一眼,心里就是一顿。
竟又是些情爱私通之语,看笔迹与昨夜那封并不相同,但内容是一般无二。
每页信笺上都有来有往,一个笔迹浑厚,另一个娟秀,郎情妾意无可辩驳。
手里不由得攥紧了些,我一直以为昨夜那信是伪造的,只关注了信上的毒,从未想过那几个字意味着什么。景熠没有问,我也不曾上心。
此时看来,这里面的端倪还深。
若真有妃嫔私通外人,为何信的笔迹不一样,又为何穆贵嫔死了,被揪出来跪在殿内的却是僖嫔。
景熠很快看向贵妃,贵妃会意道:“这些都是在僖嫔的住处搜出来的。”
他的表情淡下来:“与贵嫔的事有什么关系?”
贵妃飞快的看了一眼景熠,发现我在看她又缩回去:“想来是贵嫔无意中撞见了旁人隐秘之事,被人灭了口。”
景熠目光一顿:“想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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