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福宫此时一片冷清。
与昨夜来的时候大不相同,穆贵嫔院里的人已然一个都不剩,后宫众人听到风声也没有敢往这边凑的。
贵妃在正殿里听说景熠到了忙着迎出来,一眼看见我又跟着出现,登时就是一愣。她倒也掩饰得快,垂首礼数周到无缺。
景熠点了头,我则理都不理。
左右昨夜的状况肯定早传遍后宫,皇后贵妃当众起了争执,谁也没讨到什么好去,多少人等着看好戏,我自没必要再虚应她什么。
况且我此时的目光已经被跪在殿中的人吸引,景熠转过身的时候微皱了眉。
我绕过去一看,是同居延福宫的僖嫔,也是最早一批进宫的妃嫔,六年来只由贵人晋了一级到嫔,是大理寺左寺丞的女儿。
兰贵嫔的事之后,水陌早把有些品级来路的妃嫔日日在我耳边念叨了个遍。
同样是一夜不眠,比起贵妃的精神上佳,我和景熠的平淡如常,僖嫔已经是一副萎靡的绝望模样,她面前的地上摊着的,是几封拆开来的书信。
殿内一个下人都没有,贵妃走到景熠身边,带了一些谨慎的将手里的两页信笺递给他:“兹事体大,臣妾不敢擅处,故请皇上前来。”
景熠看她一眼没说什么,接过信来看,倏然就阴沉了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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