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几不可见的瑟缩一下,忙说:“僖嫔已然招认了。”
听到这我倒是有些意外,笔迹分明不同,僖嫔为何会认?以她的身份背景,又怎么可能拿得到顾绵绵的毒。
景熠伸手从我这把信抽回去,并没有再看,只是松开手,任那两页信笺飘飘悠悠的落在僖嫔面前,声音淡的没有一点温度:“你怎么说?”
僖嫔头都没有抬,眼睛直直看着那信,没有泪也没有恐惧,甚至没有半点受到胁迫招认的迹象。只是十分安静的回了一句:“臣妾无话可说。”
我立刻就皱了眉,僖嫔进宫六年,当然比谁都明白这样说代表什么。
景熠给了她说话的机会,她哪怕沉默,哪怕说一些苍白的求饶辩解,都比这样公然的在帝王面前承认不轨要好。
她这已经不光是在自寻死路,简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逼景熠杀她。
抬头去看景熠,无论如何僖嫔都算是他的妾室,被一个伴随自己六年之久的女人这样背叛,这对于那个恣情时肆意谈笑,内敛时又沉冷无比的男人,不知道在他心里会作何感想。
景熠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我却已然在他眼睛里面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凌厉。
心里一动,开口问贵妃:“贵妃怎么想起要去搜僖嫔,贵嫔又是怎么死的,可已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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