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贵妃顿时惊诧,作势要上前,被我一眼瞪过去,终是没敢来抢。
于是她回头娇嗔含怒:“皇上——”
我心里想得很清楚,虽然我可以越过贵妃亲自拿去给景熠,但这信里的内容十有八九是伪造的,穆贵嫔进宫多年,又十分得宠,怎么可能在前一刻还嬉笑承欢,下一刻就为私情所杀。
既然如此,把一封有剧毒的信给景熠,虽不致害他性命,平白让他中毒也完全没有必要。
何况这毒我不会解,宫里没有解药,我总不能拉着他出宫去找顾绵绵。
在场这么多人,难保凶手不在其中有眼线,一旦被人知道我和景熠都经手却无恙,我们的秘密将再无可藏。
一直到那信化为灰烬,景熠才终于开了口,问了一个简单的问题:“皇后这是为何?”
我掸掸落了灰的衣袖,转身朝他微笑:“臣妾说了,这信与贵嫔身故并无直接关系。”
“有没有关系,皇后也不能——”插话的是有些着恼的贵妃,她明明最先到达现场,却被我处处抢了前,免不得愤恨。
此时对着景熠咬牙道,“臣妾倒觉得皇后娘娘是在消灭证据,兴许牵涉其中,还请皇上明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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