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彼此有心,身体上的疏离再细微也是立刻就能察觉的,何况是习武多年的我。
不过是并未觉得这件事能与我扯上什么关系,所以一直到景熠环在我腰上的手明显的僵了一下,我才意识到问题。
为何傅鸿雁会如此谨慎的亲自来报,为何见了我又迟疑起来。
不管穆贵嫔到底是怎么死的,如果能让傅鸿雁说出蹊跷二字,定不是常态.
俨然杀过容成潇的我在他眼里已经成了头号嫌犯。
而从景熠的变化可以感觉的到,在等了我许久的他那里,恐怕我的嫌疑只会更大。延福宫离坤仪宫并不远,以我的能力足够杀个人来回。
何况我方才还有着那么明显的举止异常。
尚未从之前的小小甜蜜中回过神我的,下一刻已经全身清冷。
我立在原地没有动,没有说话,也没有转头去看景熠,几乎就是在等着他的责问出口。
然而他却什么都没有问,他的手臂就只僵了那么一瞬便恢复原状。并且在发现我身体的疏离之后轻轻的上下抚了一下我的腰侧,对着门外的蔡安问:“谁在那边主事?”
蔡安躬身:“回皇上,贵妃娘娘闻讯已经过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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