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维持，」悟空说，「维持灵山整个T系的运转，维持那个所有人都在往它那个方向走的T系，这个T系需要能量，需要一个持续的、稳定的能量来源，而Si去的灵魂，是最稳定的能量来源，因为Si去的灵魂，没有办法反抗。」
玄奘沉默了很长时间，长到幽冥界的那种压力在他们周围沉沉地积着，像是空气的重量增加了三倍。
「金蝉子的问题，」玄奘说，「轮回是谁控制的，控制的人动机是什麽，」他说，「答案，在这里。」
「轮回，不是自然的，」悟空说，「它是一个系统，一个用来管理灵魂、让灵力持续流动、维持灵山那个T系运转的系统，你信仰、你修行、你往灵山走，你Si去，你的灵力在幽冥里继续被用，你再轮回，再信仰，这个循环，是一个完全闭合的、从来不会有能量真正流出去的系统。」
「那部真经，」玄奘说，声音变得更低，「拿到东土，广济众生，让更多人进入这个系统，让这个系统更大，让流入灵山的能量更多。」
「对，」悟空说，「你现在明白了。」
玄奘没有立刻说话，他再次看向那些静止的灵魂，看了很久，然後说，「那些灵魂，有没有办法出去？」
「我不知道，这个我不确定，」悟空说，「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，你要出去，你的身T在驿站里，你在这里太久，身T会出问题。」
「我知道，」玄奘说，「但我再看一会，」他没有动，继续仰着头，看着那些金线往灵山方向延伸的方向，「五百年前，金蝉子问了这个问题，如来把他贬下去，让他十世轮回，让他走完这条路，再来灵山，再来问，」他说，「我现在站在这里，我想，如来他……他知道这里，」他说，「他不可能不知道。」
「他知道，」悟空说，「那份帐，我五百年前在密库里看见的，就是这个，灵魂的帐，每一个灵魂进入幽冥、被使用的记录，那份帐，是有人在维护的，有人在管理，那份帐最上面的印章，」他停顿，「是灵山的印。」
这几个字说完，幽冥界的那种压力彷佛又沉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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