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岭把今天的练T反应对照上去。
封核日志里，极限状况不是第一次出现。只是近来标记得更密，回流拖後的次数逐渐靠拢，有些原本分散在不同旬日的记录，开始落在相近的位置。
他伸指在纸上量了一下间距，停在其中一列。那一列的注记很轻，只写着——回息拖後。
那种被拖住的感觉，和今日练T停下来时，身T里留下的状态极为接近。
不是每一次都走到极点。只是原本留给缓冲的那段余裕，正在被一次又一次地踩到。
想到这里顾青岭神sE有些变化，难得出现一些疑虑。
沈孤岳看了他一会儿，才开口，语气b方才低了一些：「怎麽了？你脸sE有点不对。」
顾青岭合上日志，手仍停在封皮上。过了片刻，他才呼出一口气：「嗯……我可能错估了一些事。」话落时，他自己也笑了一下，笑意却很淡。
「要说吗？」沈孤岳问。
顾青岭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勉强扯了扯嘴角，随即摇头。【内心OS】——稳核留给缓冲的空段正在变短，三频碰到上限的次数却在增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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