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日志收回原位，转身回到场内。
事情尚在稳场范围内。只是节律的余裕，已经开始被一点一点用掉了。
青流镇这几日，药房柜前的动静和往常不太一样。
取药的人不再拿了就走。有人站在柜前，药包已经握在手里，却又低头把封条与标记对了一次；也有人走到门口，脚步一停，又回头问掌柜一句：「这一批，还是照原来的规矩用吧？」
也有人在服药後折回来，语气b从前更急切：「这药确实顶得住，我就是想问，条件能不能放宽一点？」
询问一多，方向也跟着偏了。
有人提出能否调整服用时间，有人试探能不能多拿几份，话说到後来，乾脆直接问：「若是一次服用的份量多一点，会不会好得更快？」
药房的回应始终一致——使用条件不变，剂量不可自行增加。
东市药房里，有位常客在服药後仍觉得心口不安，站在柜前迟迟没有离开。他压低声音说：「我知道规矩，只是这几日走得实在不顺。能不能……多给一点？」
医师把药包取来核对，又重新问过服用的时辰与份量，语气平稳而清楚：「药量不变，才走得下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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