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练T的时候，他早就察觉到一点异样。场内流动的灵流里，混进了一层极轻微的偏差，节律细小，却与柳村惯常的灵频不完全相合。那GU流动不至於g扰方向，却会让承载变得费力，尤其落在下盘时，更容易显得不顺。
他没有中途喊停，只是悄悄调整了引流的位置，把场内的节律拉回可控的范围。因此他心里很清楚——这一轮，孩子们走得吃力，并不是因为做得不对。
等孩子们把整套练T走完，他才开口。「今天这样就可以了。」声音放得很轻。
孩子们抬头看他。
「不是你们的问题。」顾青岭补了一句，语气很笃定，「是刚刚这一段走得b较完整，身T还在找怎麽站稳。」
他只是拍了拍手，语气放得很轻：「先停在这里。休息一下，先让呼x1回稳。」
孩子们的表情慢慢松开。呼x1回到节律後，一直提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。
练T结束後，孩子们各自把东西收好。草垫拍平後靠墙放着；水盏一个一个叠起来，位置b平时更齐。尾尾念贴在身侧，被顺手挂回原来的地方，动作熟得很。刚才那点异样，也随着这些熟悉的动作慢慢退去，没有留下痕迹。
顾青岭坐在祠堂一侧，看着祠堂慢慢静下来。
等回息完全落定，他起身走向西厢，从架上取下一册封核日志。那是祠堂专用的记录本，封皮已被翻得发软，边角磨白。他没有从最新一页看起，而是翻到中段，停在一排熟悉的标记上。
那一段记的是碎语状况。哪几日残响偏多、哪一旬回声拖长、哪一次听语鼓的震幅b平常慢了一拍。旁边接着的是导气槽的回流记录——气走得是否完整、回流段落是否延後、是否出现需要额外压制的波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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