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旁边的人有点安静,不是因为严肃,而是因为太突然了。
像是有人在游戏里随便丢了一个设定,但没有人来得及反应。
我看着他,没有立刻答应,也没有拒绝,只是觉得有点好笑,乾妹妹这个词,听起来很随便,也很麻烦,但b起那些需要解释的关系,这种反而简单。
我点头。
「可以啊。」
就这样,事情成立了。
後来他说,他只是觉得我很对他的胃口。
不是乖,不是坏,是那种,不会轻易低头,但也不会真的失控的人,他说这种人很少见。
我听完只觉得,他的标准也很奇怪,但我没有否认。
从那天开始,学校的风向变了。
不是我变了,是我开始被放进一个新的位置,原本只是被围观的人,变成了「被标记的人」
有人开始叫我名字的时候会先看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