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的改变，是慢慢发生的。
但对我来说，不是。b较像是某一天开始，世界突然换了一种说话方式，而我刚好听懂了。
校霸第一次正式出现的时候，其实没有什麽特别的排场。他只是站在走廊尽头，靠着墙，看起来有点无聊，又有点不耐烦。
但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他。
不是因为他做了什麽惊天动地的事情，而是因为他本身就像一个规则之外的存在。老师会皱眉，同学会安静，连风经过他身边都会变得b较小声一点。
他看着我，是在某一次下课的混乱里，那种被围观的日常，我早就习惯了，但那天不太一样。
他没有问问题，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只是看热闹，他只是看着我，然後笑了一下。
「你很嚣张欸」语气很轻，像是在下结论，不是在评价。
我抬头看他一眼，没有马上回答，这种话，我其实听过很多种版本，但他说的那种「嚣张」，不是讨厌，b较像是——刚好对上胃口。
我想了想，才回他一句：「还好吧。」
他笑得更明显了一点。
然後他说了一句很随便的话。「要不要当我乾妹妹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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