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想靠近我之前会先犹豫。
也有人开始故意接近。
但不管是哪一种，都变得b较明确了，我不再只是那个从城市转来的nV生，我变成了「他的乾妹妹」，一个可以被讨论的位置。
他身边有一群人，他说，那些人不是跟班，是兄弟，总共有八个，每一个都不一样。
有人话很多，有人几乎不说话，有人笑起来像在惹事，也有人安静到像不存在，但他们之间有一种很奇怪的平衡，没有谁真的在控制谁，只是刚好，大家都选择待在一起。
他们叫我名字的方式也慢慢变了，从一开始的好奇，到後来变成自然，再後来，变成「自己人」。
白天的我，是另一个样子，外公外婆看见的，是那个准时起床、煮粥、去学校、成绩不错、话不多的孩子。
他们会说我很稳定、很乖、很好。
我也会点头，因为那是真的，那个我没有消失，只是被放在另一个地方。
只是夜晚来得b以前更有方向，不是每一天都会发生，但我知道那条路在哪里。
外公外婆入睡之後，家里会变得很安静，安静到连时间都变慢，我会从後门出去，不需要特别小心，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在意一个孩子去哪里。
机车的声音，是那个夜晚的开始，不是一台，是很多台。不同的声音混在一起，有些急、有些慢、有些故意拉长油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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