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果然。有人在用金陵城流浪的孤nV当作材料,批量制造‘柳娘’。」萧执冷笑一声,拂尘甩过衣袖,「王尚书是朝中保守世族的领袖,长年掌控官员升迁大权。三年前的科举舞弊案,正是他一手遮天,将我萧氏一族牵连下放。」
「有人用这张Si人的脸去接近他,背後不是鬼神,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政治勒索。容姑娘,看来我们回金陵的第一把火,得去这秦淮河畔的‘寻芳阁’烧一烧了。」
二、烟雨寻芳,秦淮河畔的心理战
夜半,春雨渐急。
寻芳阁内依然管弦呕哑,无数身穿华服的世家子弟、达官显贵在此调笑tia0q1ng,彷佛早晨那具从後门捞出去的屍T从未存在过。
萧执与容舒包下了最顶层、最安静的一间雅阁。
萧执半靠在软榻上,手里拎着一壶上等的花雕酒,举手投足间尽是魏晋名士的FaNGdANg与颓废。在外人眼里,他依然是那个被贬谪归来、靠着家族余荫混了个六品微官、整天吃五石散寻欢作乐的废物公子。
而在他对面,寻芳阁的老鸨——一个徐娘半老、眼神JiNg明的nV人,此时正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。
「萧大人,奴家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!」老鸨抹着眼泪,声音颤抖,「柳娘三年前确实Si在我们这儿。半个月前,那位跟柳娘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突然找上门,说是柳娘魂魄不散,要借屍还魂。奴家哪敢多问,王尚书瞧见了她,当晚就把人抬进了府里,谁能想到昨儿夜里就……」
「老鸨,本官今夜不与你谈鬼神。」
萧执抿了一口酒,身子微微前倾。此时,他T内那GU为了保持思维敏锐而服下的微量五石散正在发作,双眼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妖异暗红。他一边挥动着拂尘,一边用一种近乎催眠的温柔语气缓缓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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