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来清谈一场。子曰:‘知者不惑,仁者不忧,勇者不惧。’你昨夜子时三刻,在做什麽?」
老鸨一愣,下意识回答:「奴家、奴家自然是在前厅招呼客人……」
「你撒谎。」
萧执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,却JiNg准地落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:
「你说话时,左侧眉毛向上挑了三毫米,右手大拇指下意识地掐住了食指的第二关节——这是人在极度恐惧且试图编造谎言时的微表情。昨夜子时三刻,正是柳娘在尚书府‘手撕人皮’投河自尽的时间。而寻芳阁後门的马夫昨夜瞧见,有一辆挂着青染布幔的马车,悄悄从後门运进了三大桶用来防腐的‘雄h石灰水’。」
「你不是不知道,你这寻芳阁的地下,就是那个专门帮人‘画皮换脸’的屠宰场吧?」
萧执每说一个字,身上的名士慵懒就退去一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泰山压顶般的司法律令威严。
老鸨的脸sE瞬间由红转白,整个人瘫软在地上,张大了嘴巴,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就在萧执即将彻底击碎老鸨心理防线的千钧一发之际,雅阁的木门「轰」的一声被人粗暴地撞开。
「廷尉府办案,何人敢在此放肆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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