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具屍T,是今天清晨从秦淮河最繁华的‘寻芳阁’後门捞上来的。Si者是朝中正三品吏部尚书王大人半个月前刚纳入府中的宠妾,名叫柳娘。」萧执收起玩世不恭的笑意,眼神陡然变得无b深邃,「但古怪的是,三年前,这位柳娘就因为卷入了一场科举舞弊案,被当时的廷尉府定罪,在秦淮河溺水身亡,连屍骨都是本官亲自批覆下葬的。」
「一个Si了三年、连坟头都长满荒草的人,半个月前突然借屍还魂,成了吏部尚书的宠妾。而今天清晨,她又Si了一次,Si在同一条秦淮河里。」
萧执跨前一步,刻意避开石床下渗出的血水,用拂尘的柄端指了指Si者的面部:
「更荒唐的是,全金陵城现在都在疯传,是秦淮河里的狐妖画皮害人。说王尚书新纳的妾侍,在昨夜忽然当着尚书的面,将自己的脸皮生生撕了下来,露出了狐狸的面孔,随後投河自尽。」
「狐妖?」容舒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嘲弄。
她放下小刀,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Si者耳後的皮肤,用力一扯。
「哧——」
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。只见柳娘那张原本娇YAnyu滴、宛如生前的脸孔,竟然被容舒像撕纸一样,生生从Si者的面部剥离了下来!
暴露在烛光下的,是一张完全陌生的、被药水泡得发青发胀的真正面孔。而那张被撕下来的「脸皮」,薄如蝉翼,上面甚至还带着微细的血管与毛孔,JiNg致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「这不是换脸,也不是狐妖画皮。」容舒将那张人皮面具丢进一旁的铜盆里,冷冷地看着萧执,「这是用活人的皮肤,配以西域特有的‘生肌膏’与特殊的手术缝线,生生在大限将Si之人脸上雕刻出来的‘易容术’。这张皮的主人,在被剥皮时,还活着。」
萧执看着铜盆里那张栩栩如生的人皮,眼中的冷芒几乎能将空气冻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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